“你这个问题啊,这个问题……提得好。”好就好在我他妈没法回答。夏冰蜷起双腿,说什么都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和陈重发生过那些事。

    一开始,自己是真的被感情冲昏头脑,伤心欲绝,再加上各种舍不得,做好了陪着陈重一起变丧尸的心理准备。

    这种心理下,夏冰的自制力全线破防,才会扑上去亲他,被推开还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扑,脸皮够厚的。心里想的是不能让陈重一个人死,自己一定要陪着他。

    两个人疯了一样接吻,夏冰还纵容他了,让他啃自己留吻痕。

    可是亲着亲着,亲了快半小时的时候,夏冰觉得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怎么陈重不出汗呢?不是应该汗如雨下吗?夏冰一直在摸他的脑袋,圆寸扎手,只微微出了一点汗。

    夏冰也摸自己,自己也应该挥汗如雨啊,都亲了这么半天了,非但没有不适反应,怎么还……小野狗还越亲越兴奋了呢?

    两个人滚在沙发里。夏冰看着陈重精神奕奕的眼睛,觉得这事有点奇怪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他喘着气问,“你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吗?”

    陈重当时想了想,一边亲,一边说有。

    夏冰吓了一跳,完了,还是要变了,他赶紧抓起陈重一通猛亲,还变了好几个姿势,两个人又不知道亲了多久,夏冰开始觉得又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怎么自己还没有不良反应啊?

    变丧尸之前不可能这么舒服吧?怎么也要有剧烈的抽搐吧?夏冰抓着陈重的衣服,着急地问:“你有什么不良反应?咱俩是不是要变了?你身上有不舒服的地方吗?”

    陈重当时挺老实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吓得夏冰赶紧又亲两下。“哪儿不舒服?我可能也不行了……”

    陈重在他下巴上啃了两口之后,才说。“我底下早就硬了。”

    夏冰一愣,往下一看,小狗鞭支棱得嗷嗷的。

    闹了半天,两个人没事。

    不仅没事,还亲了个够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分钟,是夏冰这辈子最难熬的几分钟。陈重趴在他身上,把支棱起来的小狗鞭压下去,他只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。

    或者干脆失忆算了。自己刚才干什么了?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现在,面对一车队员,夏冰好想拿棒球棍给自己来一下子,直接打晕。

    “是啊,夏队,陈重他一个人隔离就行了,你非要陪着他干嘛?”平豪也问,“再说,我看他现在精神挺正常的,应该没什么问题,生活可以自理。”

    郎健看向了窗外,愁啊,真想来根儿烟。也不知道自家这颗冰白菜被啃到哪个程度了,还有没有捞回来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陈重抱着鲨鱼抱枕,第一次直视平豪说话。“我一个人,害怕。”